理杂事的贴身姑姑。
不是她不想教,而是阮江月……给她的感觉就是不需要教!
也不是说她礼数好到不需要教导。
南陈的礼节和大靖的礼节到底是有些区别的。
颜珮心中冒出“不需要教”的念头,一开始是因为在登州那边,路上,没有合适的场合去教导。
后来到了京城,阮江月明显心情糟糕。
看着安安静静偶尔还笑眯眯的,实则戾气外溢。
无端端教颜珮心里有些怵,并不太敢说教她礼仪的事。
巧的是靠山王也不曾提。
于是颜珮直接装聋作哑,不给自己找麻烦。
到后面,阮江月跟着卢清吃喝玩乐,她竟是在和大靖人交流的你来我往中逐渐耳濡目染,好似自己学会了。
到外头礼仪也没出过什么错。
于是颜珮就彻底“不需要教”了。
当然——
阮江月身份贵重,往往都是旁人需要和她行礼,她基本不和别人行礼,其实也没多少可教她的。
靠山王没有儿子,只这一个女儿,还偏宠的这样明目张胆。
只怕以后王爷那些义子们也要认她做少主的。
前途无量啊。
这样前途无量的少主,更不需要礼仪。
……
清风宅这名字,还是阮江月取的。
她觉得霍听潮对自己而言就像清风,好似没什么存在感但实则无处不在,润物无声,不知不觉就已沁入骨血。
阮江月踏夜色而来。
隐约听到身后衣袂声起伏,猜到大概是墨风带人跟上保护安全,连回头看都没有看一眼,
直接就落进了院子里。
这是霍听潮在清风宅的院子,和老人家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方便他陪伴爷爷,也方便照看老人身体。
此时已经子时了,这院子里也黑沉沉一片,灯火熄灭。
但阮江月知道霍听潮那警觉的性子,定然听到自己落在院中的声响。
她慢慢往前走,心中思忖着,霍听潮现在是不是能通过脚步声分辨来人是谁?
如果能分辨,那定是不会对她出手。
要是不能分辨的话……
她一直知道他内外功几乎修到了极致,十分厉害,但还从来没有当面锣对面鼓地和他动过手。
这一刻便心生冲动。
阮江月刻意提气,放轻了脚步但又加快速度,直接朝着窗边奔去,并于同时摸向腰间鞭子。
啪!
软鞭扫在窗上,将半开的窗打的打开。
她飞扑而入,手腕同时翻转,鞭尾直接朝床榻上扫去。
看似攻击力十足,实则目标是床帐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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