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床榻上的人。
然那鞭尾只朝前甩了一半后,竟被一股吸力猛地吸过去,破床帐轻纱而入,似是被人握住了。
阮江月用力拉了好几下都拉不动。
反倒是那床帐内开始发力,一点一点绕起鞭子,她被迫往前挪布。
霍听潮这是已经认出她了!
阮江月咬了咬牙,这一瞬有点不服输,脚下用力抓紧地板,手肘一转将鞭柄绕叩,更用了几分力道。
床帐内,似乎传出一道无奈又纵宠的轻叹。
阮江月感觉里头劲道一松,她竟把辫子抽回来,连着那床帐内的人也一并拉了出来,不由猛地一惊。
霍听潮却是从床帐内飞掠而出,好似被她扯出来。
实则欺上前去,手缠软鞭捏握住阮江月柔韧纤细的腰肢,迫的她连连后退,后腰抵上窗棱才止住脚步。
霍听潮已经就寝,只着月白色轻薄中衣,衣裳轻软,肩背腰腹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唇角含笑倾身凑近,与阮江月鼻尖相贴,低喃:“哪里来的莽撞姑娘,夜半入别人厢房?
还挥鞭动手想将我扯走!
有些过分了。
仔细我告诉我那厉害的未婚妻子,找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