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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不禁想到,这些死去的动物正如马丁的财富,只是过去荣耀的证明。
“坐,”
马丁指向一张真皮沙发,自己则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直说吧,维克托。我已经做到你需要我做的事情,我把你介绍给了上流人。”
“哦?就是这样?”
维克托眉毛微挑,随后哈哈大笑:“哈哈哈,马丁,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知道你也是在用我的名声来给你拉投资,只是人家没这么傻!。”
马丁冷哼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我没有!”
他突然俯身,双手撑在维克托座椅的扶手上,“钱宁企业不会被任何人吞并,也不会垮台,尤其不会被一个靠打黑拳起家的黄皮肤小子吞下五百万美金!”
维克托面不改色,甚至悠闲地啜了一口威士忌:“好酒。至少25年陈酿,看来您还没完全破产。”
马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需要有足够不动产的人来帮助你脱离困境,你需要一个能够即将上市的公司来向华尔街证明你的投资!”
维克托缓缓起身,迫使马丁后退一步,“我知道你的庞氏骗局已经撑不下去了。三次重大投资失败——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项目、德州的石油勘探,还有那家可笑的生物科技公司。没有新资金注入,你怎么支付前期投资者的回报?”
马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仍强作镇定:“胡说八道!我有的是资产——”
“固定资产?”
维克托大笑起来,笑声在书房里回荡,“你那长岛的庄园三年前就抵押给了银行。 Park Avenue的公寓?上个月已经过户了。账面上那点流动资金,连这个月的员工工资都支付不起。”
维克托步步紧逼,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马丁则不由自主地后退:
“银行监管局找你谈过三次话了,不是吗?联邦调查局的朋友告诉我,下一次谈话就不会这么友好了。”
马丁跌坐在扶手椅中,脸色灰白如纸:“你····你怎么可能·····”
“噢,当然是我舍得花钱,在美国,钱对于我们这种皮肤的人来说是最没用的,只有足够愿意跟着我的人才有用!”
维克托看着马丁:“你以为这些人在我看来有用?你的介绍也不能让我真正融入,尤其你迟到了,股市的价值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但是,我至少····”
“没有至少,你不也瞧不上我吗?告诉你一个消息。”
维克托俯视着瘫坐的马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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