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不远,温窈眼睛闪了闪,毫不拖泥带水地身子一蹲,往旁边狗洞钻去。
这个动作险些将暗卫震在原地。
当爬进听见一片靡靡之音,看清内里半露香肩的男女,她顷刻了然。
原来这处是汴京有名的寻欢作乐之地。
一个狗洞挨着一个狗洞,在看见院子里晒了药材时,温窈直接闯进门。
男子见状,吊梢眉挑起,“呦,这是哪家花楼新来的小娘子?”
“避子药。”温窈气喘吁吁,两颊顿时露出风情的模样,“求大夫快些,恩客还等着呢。”
好在她闺阁时并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甚至还央着汪迟带她女扮男装,到这种地方玩过。
花楼附近都有赤脚医生,除了催情的东西,也会备些避子药给姑娘们。
那大夫像是见怪不怪,倒出一颗丸药,打量她,“小娘子,我这里的东西可不便宜。”
温窈直接拆下头上的金簪。
她今日一身皆是华贵珍品,露个指缝就够别人吃一辈子了。
大夫立刻喜笑颜开去拿。
下一瞬,屋顶被人踏破,铁衣从天而降,如鬼一般声音冷沉,“你是不是疯了,以为这样就能跑掉?”
他毫不客气,被气极后难忍出言不逊。
自从被派守在温窈身边,铁衣像是成了陀螺,见天地夹在几位主子中被左右抽打,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这个女人!
温窈微微一笑,一派的温良无害,“没想跑。”
铁衣皱眉。
谁知她慢条斯理地捋过微垂的额发,就在手靠近口中那刻,忽然张嘴把什么东西吞了下去。
铁衣脸色骤变,“你吃了什么,吐出来!”
赤脚大夫这会也傻眼了,自己不过收了根金簪,不曾想竟招了具瘟神。
他不敢不交代,立刻跪下,“大人饶命,她吃的并非毒药,不过是避子药罢了。”
生怕铁衣不信,大夫又道:“小人这的避子药无毒无害,附近花楼的姑娘都是到这买的,用了后也不耽误这位姑娘再回去接恩客。”
铁衣脸都气黑了,萧策有多在乎这个孩子他比谁都清楚。
“对不住了,夫人,”他冷幽地抿唇,“这都是你自找的。”
一道掌风袭在温窈身上,她蓦地一咳,胃部涌起恶心,登时吐了出来。
温窈在使团府并没吃什么,很快吐空了胃,心底却忍不住暗骂铁衣。
当真是个武夫,自己要让他三两掌再下去,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
眼睛一闪,她狠心咬下舌尖,在铁衣下一掌过来时,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