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鲜血直喷出来。
温窈眼眶通红,勉强扶着墙壁抬头看他,“你若今日将我弄伤,回头看他如何收拾你?”
铁衣硬生生被这句话止住动作,无波无澜的眸难得涌起熔岩。
都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总算体会到了。
重新被抓进马车锁上,温窈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垂眸间,袖子微落,露出那颗避子药。
她知道这种丸药类的东西,若是吃进,铁衣那三两掌必然能打出来。
所以她多留了个心眼,方才的一瞬只是假动作罢了。
眼下,她一抬手,终于毫无负担地咽了下去。
……
萧策赶到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门扉被人从外面踹开,一股阴风扫来。
屋内灯火通明,温窈坐在窗前,难得的平静抬眸。
他眼底惊涛狂怒,猩红的冷意触目惊心地交织在一起,散着强悍的戾气,一把钳住她下巴,“到底吃了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温窈仰头望向他,一字一顿,“我吃了避子药。”
她几乎如释重负地漾开笑意,“萧策,我不会有身孕了,也不会生下你和我之间的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