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终于放下。
待洗漱完出去,铁衣恭敬道:“主子和小主子在车上等夫人,早膳也备好了,现在去巫医的住处。”
温窈掀开帘子,上去时萧策正好看来,四目相视间,孩子忽然咿呀一声。
萧承的眼睛弯成缝,小手还攥着那只手铃晃了晃,软声要往前凑,“阿……阿阿阿……”
又是阿了半天没有下一句。
萧策薄唇轻勾,教他,“是阿娘。”
温窈心一软,捏了捏他的小手。
待她坐稳,萧策将裹的严严实实的襁褓递来,“要抱抱他吗?”
温窈有些拘谨,“我抱不好。”
孩子娇嫩脆弱,她若没轻没重伤了就不好了。
马车重新出发,萧策提起宫中趣事,“他刁钻的很,贤妃一抱就哭,奶妈不喂奶的时候,抱着也哭,唯独同朕一起坐在龙椅上批折子时乖的惊人。”
温窈垂眸,“你这名字取的不好,萧承,同音消沉,太过压抑。”
萧策顺水推舟,“你再给他取个小字,说不定能挽回些许。”
“自来皇子公主定名,不都是礼部操办?”
萧策对上她那双杏眸,笑意微深,“你是他母亲,自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