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脸色沉了下来,目光落在楚煜身上,“何时这般严重了,皇帝今日可有叫太医再诊脉?”
床上的人一改方才与温窈斗嘴时的悠哉,此刻眉眼处好似真有病弱之色,“朕身子不争气,让母后担心了。”
贺太后长叹一声,蹙着眉道:“你这般,过几日的封后大典怎能撑得住。”
温窈和楚煜对视一眼,他已然先开口,“而今边疆有战事,国库处处都是要用银子的地方,朕想着一切从简,不知表妹何意?”
温窈声音平缓,“一切以大局为重,臣女悉听遵命。”
贺太后目光扫过两人,轻轻一笑,这才将她扶起,“到底是委屈了你,这般为皇帝着想。”
“哀家知晓阿兰刚过世,按理你该守孝,可你等得起,机会却不一定随时都有,这事到底是哀家对不起你,等皇帝册封你为后,住进宫中来,姨母也才好补偿你。”
温窈神色愈发温和,态度也是恭谨平静,“臣女知晓娘娘的苦心,愿意留下给陛下侍疾。”
贺太后口口声声的机会,不就是指楚煜会早些死么。
她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晚上用膳时,因着即将册封,也能越了礼制与楚煜同室用饭。
可吃到一半,对面人忽而越来越燥热。
楚煜用内力压下些许,抬头间,温窈却神色如旧,不紧不慢地吃着。
他眸子微眯,“你可觉出有何不对?”
温窈抬头,“不曾。”
楚煜心底已然有了模糊的猜测,却不料下一瞬,被温窈直白捅破,“你中催情药了。”
他目光变的幽深,下意识否认,“这个宫内都是朕的心腹。”
饮食必然是没问题的,否则为何温窈没有发作。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搁下筷子,拿帕子掩了掩唇角,“陛下不知,这世上的催情药除了吃进去,还有嗅入鼻尖的么?”
“今日殿内来了谁,又是谁最想你我酒后胡来,先生米做成熟饭,问题便出在谁身上。”
行礼之时贺太后扶她的那下,温窈已然闻到她身上浮动的暗香。
大抵她是女子,对熏香一物要敏感些,只觉那香和平日用的很是不同。
楚煜眉头拧了拧,“那你为何没事?”
温窈神色格外坦荡真诚,“自然是臣女入宫之前便吃过解药。”
这世上最阴司之事,就是用女人的贞洁去妄图将一个人倾覆。
上次萧策在玄明那赢来的瓷瓶中,恰好有解催情药的药圆。
楚煜伸手,“给朕一颗。”
温窈摇了摇头,神色自若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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