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此物发作前服下才有用,陛下还是叫舒婕妤来,还能靠谱些。”
楚煜直接被她堵的哑口无言。
很快,一个穿着小太监服饰的女子,盛了碗醒酒汤,低眉顺眼地进了殿内。
温窈正好往外走,与她擦肩而过,淡笑道:“他在里头等你。”
她的目的也很明确,楚煜没长嘴,她就替他长,舒婕妤瞧着势力不大,依附楚煜,可要被陷入情爱中的女人恨上,再做出些什么针对自己的事,实属不必。
今日此举后,舒婕妤便能放心了。
她和楚煜干干净净,绝非外人想的那种关系。
女人耳垂染上绯色,“谢谢郡主。”
温窈缓声一笑,“去吧。”
到了外间,她靠在榻上,瞧见案几上刚好摆了碟桂花糖藕。
看到此物,又不由想起萧策,她手指微屈,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桌面,想不明白那日他究竟收到了什么信,能走的这般着急。
方才问楚煜,他又说战场近日并无异样,想来大抵不是战事有异。
可一念在战事,又会把贺太后牵进,她接下来还想做什么,便是温窈也猜不准了。
人扯的越来越多,到了后边她额头隐隐作痛,干脆随手抽了本博古架上的书来看。
不料拿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本北朝国志。
温窈看过契丹的国志,知晓这里头的东西记录详细,倒也感兴趣地翻了起来。
这一看便入了迷,直到翻了几页,到北朝版图间,她竟发现贺太后把持朝政这些年,版图还扩大的时候,心上骤然被重重一击。
温窈忽然福至心灵地涌进一股强烈的念头。
在宫里不好与萧策传信,她等不及,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抚了抚额,叫来楚煜的贴身近侍。
“你去催催陛下,叫他快些,就说我有急事。”
近侍一哽。
这事……竟也能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