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有划痕，是长期霸凌留下的印记。
赫尔伸出另一只苍白的手，指骨分明，指尖凉意，轻轻抚过她肋骨上一处淡紫色的淤痕。 他的触碰让她浑身一僵，肌肉紧绷。
“想不想让他们都死掉?”
就算她说不想，他也会一个个将他们都杀掉。
林栖的身体在他的禁锢中微微颤抖。那些被推搡、被辱骂、被孤立、身上留下累累伤痕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想让他们死吗?
想。
可是这样一来，她唤醒怪物良知的任务该怎么办?
赫尔低下头，冰冷的唇贴着她脆弱的脉搏，感受着那里奔流的、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血液。
“告诉我，林栖。” 他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耐心，“只要你点头，他们全部都会死，再也没有人能伤你分毫。”
“我想让你保护我。” 她的嗓音颤抖： “让我顺利读完高三。”
赫尔低沉地笑了起来，手指微微下滑，拇指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下唇，将那柔软的唇瓣揉捻得泛红。
他觉得她很单纯，竟然只想顺利毕业。
可也正是她的单纯，让他喜欢上了她。
他的拇指稍稍用力，顶开她的齿关，抚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一阵战栗。 “那就吻上来。”
他命令道，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直白和不容抗拒： “吻上来，我就保护你。”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最终缓缓垂下，她闭上眼睛，微微向前倾身，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唇，主动印上了他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薄唇。
赫尔显然不满足于此。在她主动靠近的瞬间，他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退缩，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她的口腔，加深了这个由她开始的吻。
他想要的，远比一个吻要多。
他吻着她的耳尖，手臂抱紧了她，力道大得几乎要让她窒息。
总有一天，她会彻底成为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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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柱。
林栖站在洗手池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平静的脸。
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以下的所有肌肤。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颈侧，那里，一个清晰的、泛着暗红的吻痕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带着隐隐的刺痛感。
她打开一个廉价的遮瑕膏盒，用指尖蘸取了些许膏体。
赫尔将她浑身亲得都是吻痕。
膏体有些干涩，她耐心地将其在指腹揉开，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按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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