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痕上。
她还是学生，她不能就这样去上学。
冰凉的膏体覆盖住皮肤，她涂抹得很仔细，很均匀，直到那片肌肤看起来与周围无异，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中那个看起来与普通高三学生无异的自己，背起书包，打开门，走进了晨光之中。
她知道，赫尔就在暗中注视着自己。
她答应了，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他会保护自己。
林栖走进教室时，原本有些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了几分。
就在她快要坐下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清：
“哟，命真大啊，那样都没事，谁靠近谁倒霉。”
说话的是班里一个平时就爱跟着不良少年鬼混的男生，他斜眼看着林栖，嘴角挂着讥诮的冷笑，显然是想表现一番，也为昨天他们那伙人吃的瘪找回点场子。
林栖缓缓转过身来，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
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男生被注视看得有些发毛，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想露怯，尤其是不想在一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受气包”面前露怯。
他恼羞成怒地站起身，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迫她：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瞪我干嘛？还想找打是不是？”
他边说边伸出手，想要去推搡林栖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栖校服的那一刹那——
哐——
咔嚓！！
教室天花板中央那盏老旧、正在吱呀转动的大型吊扇骤然断裂，沉重的吊扇带着扭曲的电线直坠而下，它的坠落点，不偏不倚，正是王硕刚才所站的位置！
“啊！”
“小心！”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男生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嚣张的表情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到头顶恶风压下，死亡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砰——！
沉重的吊扇狠狠砸落在地面上，金属扇叶与水泥地撞击出令人牙酸的巨响，激起的灰尘瞬间弥漫了小半个教室。
飞溅的金属碎片如同锋利的刀片，瞬间划破了他的手臂、脸颊和额头，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一块较大的扇叶碎片甚至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削掉了一撮头发，带走一大块头皮，火辣辣的剧痛传来。
他一声惨叫，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和手臂，瘫倒在地，杀猪般地嚎叫起来，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
赫尔又保护了她。
那么今晚，他又会向自己索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