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不停抖动。
庄扬等她稍微缓了一下，开始问道：“他昨天出来潜水，有没有提前跟你说？”
左丽一边擦眼泪，一边摇头：“没有……”
“他没有跟我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点困惑，像是连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庄扬说：“那他怎么会一个人出来潜水呢……”
左丽擦着眼泪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他很忙，经常出门。”
林栩听着这话，皱了皱眉。
“我怀疑。”
“水下不止他一个人。”
“甚至不止两个人，应该是多人一起下水。”
一起下水？
刚刚大家都在猜，是有人在岸上，等刘向军上来后再动的手脚。
但照林栩的意思是，死者在水下就已经遭遇不测了？
林栩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手里的潜水服拎起来，轻轻晃了一下：“你们知道潜水服是有分类的吗？”
大伙懵逼地摇了摇脑袋。
林栩点头：“分为湿式潜水服和干式潜水服。”
他把潜水服摊开一点，让大家看得更清楚。
“湿式潜水服很贴身，活动方便，也比较舒适。”
“但它的保温效果比较差。”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潜水服上点了点。
“而刘向军穿的，是干式潜水服。”
王克复凑近看了一眼：“干式的？这怎么说？”
林栩继续说道：“这种潜水服不紧身，穿起来会有空隙，游动起来也更费力。”
“但它的优势是，在深水环境中，可以通过向潜水服内充气，形成隔离层，减少身体与水的直接接触，从而达到更好的保温效果。”
“这说明一个问题。”
庄扬下意识接话：“什么问题？”
林栩看着他：“说明他潜入的是深水区域。”
“甚至可能是存在渗水、低温环境的区域，也就是五十米以下的区域。”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几分。
林栩继续往下说：“这种环境下。”
“就算是最顶级的职业潜水员。”
“也不会一个人下水。”
他语气很肯定。
“一定会有人陪同。”
“至少两人一组。”
“否则就是找死。”
“也就是说当时水里，绝对不只有他一个人！”
这时，沈小帅提出一个设想：“那有没有可能，他想自杀？”
“不可能！！”
左丽直接喊了出来。
沈小帅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林栩解释：“如果他真想自杀，不会选减压病这种方式。”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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