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痛苦的死法。”
“真要自杀，他完全可以通过剧烈呼吸，让自己二氧化碳中毒。”
“那样反而更快、更无痛。”
这话一出。
周围几个人明显愣了一下，好家伙，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说得好！”
众人下意识回头。
一个体格结实的男人正从岸边走过来，他身上穿着专业潜水装备，肩宽背厚，步伐很稳。
他走到林栩面前，目光带着明显的欣赏。
“没想到这位警官，对潜水运动有这么深的了解。”
林栩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了解一点而已，你是？”
男人伸出手：“我是白州市永航潜水俱乐部的会长。”
“陈钊。”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同时也是消防的特邀潜水人员。”
林栩点了点头，和他简单握了一下手。
陈钊的目光很快落到地上的尸体上，神情多了一丝惋惜。
“可惜了，潜水这个运动，本来就是高风险。”
“节哀。”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专业人士的沉重。
林栩没有接这句话，而是直接开口：“那麻烦你下去看看。”
“把底下的氧气瓶和设备打捞上来。”
“我们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陈钊点头：“可以。”
他没有多问，转身招呼另外一个同样穿着潜水装备的人，两人开始检查装备，动作熟练。
岸边还有三个人同样穿着潜水服，已经做好准备，显然是备用接应人员。
没过多久，两人调整完毕，背上设备，走入水中。
水面轻轻晃动，很快恢复平静。
岸上的人都盯着水面，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水面再次被破开，陈钊和另外一个人浮了上来，手里拖着几件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