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输缝、紧急逃生井……简直比记得自己家门口的阶梯还熟。
大部分公司为了节省手续,懒得每次都为他办理访问授权,干脆给了他一个挂着“低权限劳务工人”身份的全局ID芯片。
他一直以为这是对他的“信任”,后来渐渐才明白——那只是资本最省力的剥削方式。
那又能如何?他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可以抛弃掉这个身份的ID定位,让他感到底层的自卑标签。
不过这一次,这份低贱的身份,成了他穿越奥丽蕾丝城市监控网的“合法通行证”。
在太虚网废弃的第六区外围,系统仍保持最低限度的巡查逻辑,只要扫描到的是“存档劳工”,就不会触发强制拦截。
他从一处潮湿发霉的裂缝钻出,穿过一段布满植物寄生根的风干水渠,最终抵达任务标记的那间数据冷存室。
它像是嵌在地底中的棺材,墙壁依旧散发着神经元共振液体挥发后的铁锈味,仿佛能闻到记忆腐烂的味道。
中枢核心仍残存部分能源。他在一个接触点上刷了工人ID卡——门缓缓开启,没有警报,没有声音。就像默认他从未离开过这里。
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排排冰冷的记忆晶体架。
他按照任务指令,找到了目标编码:E-1097。
晶体中封存着的,是一个男人的一生:
从被选中作为梦境人格试验对象,到人格模型失败、情绪崩解,再到精神被迫转存、最终进入“社会死亡”。
晶体发出轻微的震动,那是一段记忆自我封存前的主动释放现象。
一串破碎而深沉的音节在脑中回响——像是那人最后的遗言。
“别去找……那株草生在沙下的金脉上,它的根须扎在尸骨上,花却开在星光下。蓝色的花唯有心痛的人,才能找到它。金子不在城中,而在死城的废井下三层……别信向导,水流指向的不是水。”
雷洛盯着它发了会儿呆。然后将晶体小心揣进怀中,裹在旧工服内袋里。他从未带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像是一个谜语,又像是藏宝的指南。
刚刚准备潜回管道,突然——
“滴——”
一声几乎察觉不到的高频脉冲震裂了空气,雷洛全身骤然一紧。
他明白,自己触发了系统的次级热感报警。
来不及分辨哪里出了纰漏,四周瞬间亮起一圈浅蓝色的“安全清扫波”,冷光像刀锋般扩散开来,正朝他胸口逼近。
雷洛站在通道边缘,耳边传来“嗡嗡”的振动声,定位蜂鸟正准备破门而入。
慌乱中,他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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