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个旧日维修记忆——档案架的下层冷凝设备之间,或许留有一条狭小的空隙。
他屏住呼吸,迅速俯身,手指在冰冷的锁扣上打滑了两次,才“咔嗒”一声撬开那道下沉式柜门。
寒气扑面而来,他来不及犹豫,猛地蜷缩身体钻进去,将门合拢。
就在关上的那一瞬,扫描波正好掠过。
冷光从柜门表面扫过,短暂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犹疑。
雷洛屏住呼吸,甚至感觉到冷光已经穿透皮肤,心跳快到仿佛要被监听捕捉。
然而,波纹像被什么无形屏障偏折,擦肩而过。
柜门内的狭窄空间冷得像极地,他的眉毛和胡茬瞬间凝结了白霜。
三分钟漫长得如同一世,直到外头的警报逐渐熄灭,他才敢悄悄吐出一口气。
手心发热,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攥着胸前的琥珀项坠。它似乎像一层薄薄的护盾,替他屏蔽了扫描。
——可低头再看时,却又只是块冰冷的旧石头。
雷洛愣了片刻,不敢深想,只把它重新按回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