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用?”
石头,那个叫石头的男孩,他的声音最大最亮:“我知道!这叫‘废物利用’!我们踩在坏话上学本事,以后就没人敢对我们说坏话了!”
录音的最后,是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兴奋的嚷嚷:“我要学写‘安’字!”“我要写‘家’!”“我要写我阿娘的名字!”
他们没有被仇恨毒化,反而像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兴致勃勃地要在那片废墟之上,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
五日后,守心分院举行了第一场“童子写字会”。
没有达官显贵,观众就是长安城里最普通的百姓。
孩子们人手一本退婚书帖,用最粗的炭笔,在那些倨傲的字迹上,临摹着他们心中最重要的话。
有孩子写:“我虽小,能护家。”
有孩子画了一张鬼脸面罩,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妈妈戴口罩,像仙女。”
最动人的,是一个盲童。
他姐姐牵着他的手,来到我面前。
他摸索着识字帖上因墨迹而凸起的痕迹,仰头问我:“夫人,他们都说战神王爷是‘神’,这个‘神’字,是不是很高很高,摸不到头?”
我蹲下身,将他的小手,覆盖在我画的那副“百衲安旗”图样上,覆在他耳边轻声说:“不高。你看,它是由许许多多人的手,一针一线缝起来,一寸一寸抬起来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能摸到它。”
当晚,我看到药婆婆在灯下,小心翼翼地将一本已经写满了字的识字帖收进怀里。
我悄悄跟过去,见她将帖子带回房中,翻到最后一页。
在角落里,有一行稚嫩却用力的笔迹:“我要当个有用的笨人。”
药婆婆用粗糙的手指抚过那行字,浑浊的老泪终于决堤,她将那本识字帖珍而重之地,夹进了她那本代代相传的《医门百草典》里。
十日后,一封来自北境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却并非为了战事,而是直呈萧凛案前。
那本小小的识字帖,不知被哪个返乡探亲的军户带到了边关。
铁骑营副将之子在前线临时的识字课上,突然举着一本翻印的粗糙册子,问随军教官:“叔叔,‘不堪配’是什么意思?”
教官沉默半晌,如实讲解了这三个字的来由。
那一日,全营无话。
第二日晨练,铁骑营的口号,不再是震天动地的“效忠王爷,战无不胜”,而是变成了一句句发自肺腑的低吼:“守护家园!”“守护亲人!”“守护值得被爱的人!”
更让我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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