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张开了。不是之前那种小小的、像是在微笑又像不是的张合，是巨大幅度的、能把一个人的脑袋整个吞进去的张合。裂缝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下颌骨脱臼了，像蛇一样，以便吞下比自己头还大的猎物。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蠕动，那上面有倒刺，密密麻麻，每一根都像是一根向后弯曲的针，能在接触猎物的一瞬间就把它拉进喉咙深处，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
喉咙深处有光。不是之前那种从暗红变成橘红、从橘红变成橘黄、从橘黄变成刺眼的白的光，是直接就白色的，刺眼的，像是有人在那条喉咙里引爆了一颗闪光弹的白。那光的温度很高，高到路明非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被烤得发烫，像是在夏天的正午站在太阳底下，没有风，没有树荫，只有光，无穷无尽的光。
她准备喷火了。这一次，没有路明非的“镇定”能阻止她。那个言灵已经用过了，对同一个对象短时间内不能使用两次，是因为目标的免疫机制建立起来了，还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承受第二次言灵释放的负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不会再听他的话了。
主任从监控屏幕前转过身，对着那些安保人员大喊。
“开火！”
电磁脉冲武器同时发射了。几道刺目的蓝色电弧从那些金属盒子里射出来，击中了笼子，击中了她的身体。那些电弧在她的鳞片上跳跃，像是一条条小蛇在她身上爬行，嘶嘶作响，带着臭氧的刺鼻气味。可她的身体只是轻轻地抖了一下，像是在赶一只落在身上的苍蝇。那些电弧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甚至没有在她的鳞片上留下一个灼烧的痕迹。
“无效！她的鳞片对电磁脉冲有抗性！这不是普通的二代龙种！这是变异的！是进化的！”主任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他一把抓起对讲机，按着通话键不松手。“作战部，你们到了没有？我们已经开火了，完全无效！她马上要突破笼子了！我们需要重火力！重复，需要重火力！”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跑，很多人在跑，脚步声在金属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在敲鼓。
她的尾巴从身体的另一侧甩了过来，撞在笼子的门上。那扇门，那扇用拇指粗的钢筋焊成的、用好几把挂锁锁着的、看起来很坚固的门，在她的尾巴面前像纸糊的一样，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墙上的石头被砸碎了好几块，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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