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您过去,还是找人抬您过去?”
“安芷嬷嬷,本王都这样了,皇祖母就非见本王不可?”大晚上的,又是特意召他们来寿康宫,又要单独见他,直觉告诉谢景舟,准没好事。
“不过一段路,没那么矫情,”沈颜欢看了瞪着他的谢景舟一眼,唤来了守在外边的石砚,“石砚,你扶着王爷随安芷嬷嬷去见皇祖母。”
石砚抬头看了看脸色不大好的谢景舟,又看了看沈颜欢,两害相较取其轻,立马躬身抱拳道:“是。”
旋即,不管谢景舟意愿如何,将他一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拽半扶着他前行。
安芷瞧着谢景舟不情愿又无奈配合的样子,不由得低头轻笑,这活阎王,总算有人能收拾了。
她朝沈颜欢行了一礼:“多谢齐王妃,太后还嘱咐奴婢,问问您的意思:天色已晚,齐王又有伤在身,今夜便在宫里歇下,可好?”
说是问,可沈颜欢哪能拒绝,便道:“还是皇祖母想得周到,不知我们住在何处?”
“王爷未立府时,住在常宁宫,太后已经命人清扫过了,奴婢这便让人引您过去。”说着,安芷招来了一个小宫女,“王妃,这是桑榆,也是太后跟前伺候的丫鬟,王爷也许久未住常宁宫,若是准备的不妥当,缺什么了,您吩咐她便是了。”
“多谢皇祖母了,嬷嬷也有心了。”不得不说,谢纨绔是真受宠,人都在外边了,宫里还为他留着以前的住处。
而这桑榆不愧是伺候太后的,三两句话便听得出,是个办事妥当的,沈颜欢一边听着,一边想着:若是能将这人带回齐王府做个管事的就好了。
“与其在外边打听底细,花钱费力物色,倒不如直接从宫里要几个能干的,青辞,你觉着如何?”沈颜欢计上心头,眼眸亮晶晶地问向青辞。
青辞不愧是沈颜欢身边的人,一听这话,只觉得眼里冒金子:“姑娘,这法子好呀,最好呀,这些人的月银还是宫里出,如此,我们王府既有了能干事的人,又省了一笔开销。”
“你还真敢打主意。”沈颜欢一手给青辞竖了个大拇指,一手托着脸颊,“得想个说辞,如何去要人。”
沈颜欢朝青辞招了招手,主仆俩便凑到一块儿,商量起了拐人大计,甚至还想再宫里多留两日,物色物色人选。
而谢景舟恨不得赶紧回王府,他坐了好一会儿了,太后只盯着他看,看一会儿便重叹一声,弄得谢景舟心里直打鼓。
“皇祖母,您有事说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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