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谢景舟索性主动问了起来。
“你呀,怎就这般不争气!唉~”太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抬眸瞥了瞥谢景舟,嫌弃道,“哀家看着你就头痛。”
“皇祖母,孙儿自从入了户部,每日按时打卯,还不够争气呐?”谢景舟带着几分委屈,“再说了,孙儿不顶用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若要头痛,那得痛了十几年了。”
“小兔崽子!”太后伸手要打,可听谢景舟揉着后背“哎呦”了一声,又心疼得收住了手,“哀家没想到你在子嗣上竟也这般不争气。”
“子嗣?”谢景舟一懵,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事,“皇祖母怎么突然提及此事了?”
“方才宫宴上,哀家见颜欢呕吐了两回,还以为她是害喜了,让御医诊了脉才知是空欢喜一场,御医说她身体康健,那便是你的问题了。”太后打量了谢景舟一会儿,才低声问道:“景舟,你和皇祖母说实话,你先前没日没夜斗鸡走狗的,可有伤了根本?”
“咳咳!”谢景舟清茶才入口,猝不及防呛得咳了起来,缓了好一会儿后,才道:“皇祖母,您说的哪里话,孙儿好得很!”
“你既也无碍,怎么成亲几月了,颜欢的肚子还没有消息?”太后眼里的怀疑毫不掩饰,今儿一摔还摔成了这样,瞧着就身体不大好的样子。
“皇祖母,孙儿真好得很,您莫忧心,孙儿要回去陪王妃了。”谢景舟瞧着太后眼中不减反增的“不相信”,只觉自己的解释很无力。
罢了,既然说不通,还不如赶紧回去。
而谢景舟没想到的是,这事儿问话还只是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