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看向她时,给沈颜欢递了个眼神。
经此提醒,沈颜欢自也留意到欲言又止的张怀柔:“张姐姐,我给王爷绣了个艾草香囊,你绣工好,帮我掌掌眼,如何?”
闻言,旁人只觉奇怪,跋扈沈颜欢前几日才将齐王赶出王府,如今竟为齐王拿起了绣花针,方才似乎还露出了几分娇羞?她们没眼花吧?
知内情的沈夫人,自然明白沈颜欢哪会绣劳什子香囊,不过是为了将张怀柔带出去罢了,正自担忧时,却见沈知渔朝她微微摇了摇头,这才定了几分心神。
沈颜欢拉着张怀柔到一僻静处才松了手,张怀柔喘了口气,才问道:“颜欢妹妹,香囊在何处?”
沈颜欢望着张怀柔咧嘴一笑:“我哪会绣什么香囊,我以为张姐姐一直打量我,是有话与我说呢。”
张怀柔顿了顿,才道:“我果然是藏不住事的,一眼便被你看穿了,方才夫君传话来,齐王身边的侍卫将戏楼之事告诉王爷了,不等小侍卫将话说完,王爷便误会你出了事,急匆匆往戏楼找你去了。”
“他要找便找吧,知晓我没事自会回来的。”不过是找她罢了,总不会出事的。
“先前,我还为你担心,可会被那活阎王磋磨,不曾想,他对你竟这般上心。”张怀柔温和的目光里添了几分羡慕。
“谢纨绔虽整日不着调,可也不是凶神恶煞,我用心待他,他对我自也会上心些。说来,方才在戏楼,吴翰林的小意温柔可羡煞不少人。”沈颜欢肩头轻轻碰了碰张怀柔。
张怀柔自小受规训,哪禁得起她这般调侃,立马羞红了脸:“你莫取笑我了,是我身子弱,今日出门穿得又单薄了些。”
想来整个盛京都觉着她与吴文淼甚是般配,起初,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可……
沈颜欢见张怀柔神色渐渐黯淡了下来,心底骂了吴文淼一通,又故作糊涂问道:“张姐姐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若这状元郎待你不好,我找人将他捆起来,套上麻袋送到姐姐跟前,让姐姐好好教训一顿出出气。”
“你莫胡来!”张怀柔知道沈颜欢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忙一口拒绝了,许是心事藏了太久无处说,竟也透露了只言片语:“若说他待我不好,也不是,就像你们看到的,他待人和善,我生病之时,也常常亲奉汤药,可我总觉着他心底藏了什么事。”
“张姐姐既心有疑惑,可曾问过?”
“我也好言好语问过,可他从来只有‘公事繁忙罢了,夫人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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