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张怀柔模仿着吴文淼的语气说道,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兴许……是我想多了吧。”
其实,每每此时,张怀柔就会想起添妆之时,沈知渔的那句“张娘子当真了解郎君的品性”,她总觉着沈知渔知晓些什么,可男女有防,又怕胡乱猜疑影响了沈知渔的清誉,吴文淼的官声。
沈颜欢听过花魁娘子与状元郎的故事,虽然阿姐一再否认,可她总觉着故事里的状元郎便是这位吴翰林,而花魁娘子,应当是紫烟口中的柳絮。
若当真如此,吴文淼藏的可不是心事,而是亏心事,自是不敢与人说的。
“或许,文人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或许,”沈颜欢顿了顿了,在张怀柔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催促下,半真半假笑道,“他的书里啊,真跳出过一个颜如玉,教他难以忘怀呢,若如此,姐姐得与神仙比比高喽。”
她手往天上指了指,又怕张怀柔打她,跑远了几步才开怀笑了起来。
张怀柔以为沈颜欢要说什么正经话,没想到竟是打趣她的,只追着沈颜欢道:“就知你说不出好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这一通追逐,张怀柔心头郁结倒是消散了几分。两人才坐下准备歇一歇时,墙头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