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当差而已,本王当年也是个过目不忘的聪明儿,区区小事,难不倒本王。”
谢景舟用小指甲盖比了比,一旁的石砚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主子这牛吹得,都能上天了,亏得王妃在听戏,没人戳穿他。
“对了,我瞧着你也有点能耐,既能酿出与相府差不多的美酒,又能帮沈二找到这戏班子,你究竟是什么人?当初如何与沈二认识的?”这些话,谢景舟藏在心里许久了,这会儿终于被他逮到机会问个清楚。
拾玉放下茶盏,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王爷,有些事,不知比知好。有些水,不蹚比蹚安全。”
谢景舟本还欲问几句的,不巧,外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只见吴文淼神色如常地走了进来,与相熟的几位同僚含笑点头,步履从容地走向自己的座位,仿佛方才在后院的一切都未发生。
谢景舟的注意力便移到了吴文淼身上,他盯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戏楼唱得正欢,前厅也是可以演上一出和一和的。
他朝石砚招了招手,在石砚耳边低语几句,便催促着他快去办。
石砚看了看沈伯明,又看了看吴文淼,略带为难道:“主子,这怕是不好吧,王妃若知晓了……”
“叫你去就去,哪这么多废话,天塌下来,还有本王顶着呢!”谢景舟推了推石砚,他这人记仇得很,吴文淼当初害得他被抢到了山寨,差点做了压寨郎君,只让他落个水,手受点伤,哪消得了气。
再说了,除了他那份,还有赵钦的一份呢!
而拾玉趁着谢景舟吩咐石砚的当口,起身,不打一个招呼,离开了沈府。
与此同时,戏台上的戏文演得正精彩。
这会儿正在表演“东海黄公”的戏码,扮演黄公的伶人手持赤金刀,与幻化的白虎搏斗,场面惊险,鼓点越来越急,锣声越来越密。
忽然,那扮演白虎之人在扑击时,不知是脚下打滑还是怎的,竟猛地偏离了既定的路线,直直朝着台下女眷席的前排扑来……
“啊——!”席间顿时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声。
事发突然,那“白虎”来势汹汹,眼看就要冲撞到最前排的几位夫人,电光石火之间,沈知渔一个箭步,挡在了沈夫人面前。
沈颜欢原本正与灵禧在打趣,听得下边的动静,猛地起身,一个翻身从栏杆借力,一跃而下,不假思索地将沈知渔和沈夫人往自己身后一带。
同时,她另一只手迅疾地抓起面前小几上那个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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