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家倒也相配,不知宁王殿下意下如何的?”
谢景诚眉头微微皱了皱,小心翼翼瞄了瞄正吃茶的老夫人一眼,略带为难道:“外祖母,听闻这沈家大娘自小在乡野长大,规矩只怕欠缺一二,日后若闹了笑话,岂不是连带着母妃与侯府也被看笑话,况且,那沈二又是齐王妃,怕是不合适。”
他眼中,沈知渔虽是尚书之女,毕竟不是受沈府教养长大的,如何配得起他这等天潢贵胄。
嬷嬷回头看了看老夫人,见她点头,才又按着先前商议好的,应对道:“宁王殿下,正因沈二娘子如今成了齐王妃,才更要娶沈大娘子,您想啊,齐王如今能毫不避讳出入沈府,又得沈伯明指点,不就是靠着这点姻亲关系,”她见谢景诚眸色变了变,继而道,“若您与沈大娘子成了亲,即便得不到助力,那沈伯明念着翁婿情谊,谅也不敢相助齐王,说白了,您就将那沈大娘子取回来当个人质养着便是。”
宁老夫人见谢景诚还有几分犹疑,重重放下了茶盏,淡漠道:“世上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他日你有了中意之人,外祖母替你想法子纳入府中便是了,再往后些,你真坐上了那个位置,沈氏若能讨你欢心,便给她个位分,若始终不如你意,晾在冷宫便是了。”
“还是外祖母想得周到,”谢景诚略一思索,便转明白了宁老夫人的用意,忙作了一揖,“明日给母妃请安时,本王便将此事说与母妃听。”
“不!”宁老夫人一口否决,“你母亲的性子,随了你那优柔寡断的外祖父,若让她知晓,此事便成不了,何况,此事越少人知晓越好,你直接找圣上赐婚,在端午宫宴上宣读,沈伯明再不愿,也不能公然抗旨。”
“外祖母,沈家大娘是沈家寻了许久才寻回来的,只怕让沈伯明乖乖接旨,没那般容易。”
“如此,户部尚书的位置该换人坐了。”宁老夫人眼中满是算计,横竖他们都是赢。
沈颜欢和谢景舟敢算计得宁昱被罚到祖籍,就别怪她心狠手辣,日后将沈知渔捏在掌心,看她沈颜欢还敢如何与永昌侯府作对?看谢景舟还凭何与谢景诚争储君之位?
松鹤堂内,算计满满,却不知沈府书房早已有了破解之策。
五月初四,谢景舟顶着眼下淤青,在宫禁前一刻跑到了紫宸殿。
谢昭见他这副模样,眉心皱成了川字,手上的奏折一放,呵斥道:“你入宫为何不先整整仪容,这鬼不鬼人不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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