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
谢景舟一屁股坐在御案前的台阶上,正好背对案后的谢昭,还不满嘟囔着:“还不是怪您瞎赐婚。”
“瞎赐婚?”齐王府的消息,谢昭听说了一些,沈伯明也到他跟前诉过苦,这会儿听谢景舟这般说,他竟来了兴致,可毕竟是家丑,便挥退了殿内伺候的下人,好奇问道:“说说,你的沈二又如何对付你了?”
“唉,”谢景舟长叹一声,转过身看向谢昭,耷拉着脑袋:“如今是沈二不肯回王府,沈府我又进不去,您瞧瞧,我都好几日没睡好了。”谢景舟指着眼底的乌青惨兮兮道。
沈伯明那老狐狸,贼就贼在,他将谢景舟轰出府是真,找他提前报备了也是真,加之这逆子行事无状,害得他的老脸也一块儿丢了。
“该!身为皇子,本就该洁身自好,你成了婚还去喝花酒,哪怕沈二要与你合离,朕也没脸替你说情!你这等行径,也该是齐王妃怪朕乱点鸳鸯谱,你还怨上了。”这逆子就是欠教训,有沈狐狸和沈颜欢这胭脂虎收拾他,未必是坏事。
谢景舟见谢昭上了勾,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立刻起身,三两步走到谢昭身边:“父皇,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绮红楼之事早解决了,这回是因着沈大娘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