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淼被人七手八脚从水池捞起后,是夜便发起了烧,好不容易退下去后,又咳嗽不停,急得张怀柔寝食难安,消瘦了一圈,只得到相府找父亲,请宫中御医来诊治。
张相知晓女儿来意后,一时沉默了下来,思虑良久后才道:“柔儿,为父一直视文淼为亲儿,否则,又怎会把你许给他,还保他仕途通畅,可这事,为父不能插手。”
“父亲,这是为何?”张怀柔不解,圣上仁慈,治病救人之事,岂会不允。
张相呷了一口茶,轻叹一声,才道:“齐王纵使千错万错,也轮不到他伸手,这事,圣上虽只字未提,可心里是不痛快的,这还是齐王毫发无伤回来的情况下。”
“说来,你们还得谢齐王,若非他这一通闹,等圣上出手为他出这口气,就不是落水这般简单了。文淼触了圣上逆鳞,为父有何脸进宫求医?”
“我问了夫君,他说这事……”张怀柔屏退了下人,才低声道:“是大哥出的主意。”
张相才端起的茶水猛的晃了晃,又重重放下:“这个逆子!当初就不该……这样吧,让管家入宫请冯御医,只说为父身子不适,你与文淼暂住在相府。”
闻言,张怀柔心头一松,忙起身行礼:“多谢父亲。”
“不过柔儿,”张相指点了张怀柔一番,“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开吴府与齐王府的恩怨,还需你从中调和。”
张怀柔思索着点头:“女儿明白了。”
而张怀柔自相府离开时,殊不知也有一人隐入了夜色,一路到紫宸殿才停下。
“如何?”诚如张相所言,谢昭虽训斥了谢景舟,也罚了他闭门思过,可也不许真有人暗害他。
那日谢景舟自皇宫离开,谢昭便命影卫去吴府探个究竟,故而吴府的那番打闹,吴文淼因何病倒,谢昭一清二楚,却选择装聋作哑。
“吴文淼确实还未痊愈,但应当死不了,吴夫人已经将那两名奴才发卖了出去,她今日去了相府,求张相请御医,张相应允了。”
影卫一一禀报,谢昭凝起的眉头并未放松,显然,这些并不是他想听的重点,只淡淡道:“还有吗?”
“还有一件事,确实如您所料,齐王殿下遇险之事还牵涉到其他人,齐王殿下虽是在吴府听到的消息,但背后出主意的,实则是相府的大郎君张云朗。”
“果然,张相这长子,该收拾收拾了。”
谢昭一个凌厉的眼神划过,影卫便心领神会,拱手道:“属下明白。”
“黑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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