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可有消息?”谢昭在沈伯明的信中,看到虎啸峡与黑风寨时,不由得心头一震。
闻言,影卫立马下跪请罪:“属下等无能,自从齐王殿下一行下山后,黑风寨便不进不出了,影三等了多日,也没机会进去一探究竟,更不知里边如今是何境况。”
谢昭轻敲龙椅扶手,沉吟片刻后道:“既如此,便撤了,他们到底没有伤景舟性命,倒是让他长了些教训,也好。”
“是。”影卫见谢昭抬了抬手才起身,“沈二娘子那边……”
“不必,那丫头记仇,心思又敏捷,若是被她察觉,日后与景舟生了嫌隙,倒是朕之过了。”提起沈颜欢与谢景舟这对冤家,谢昭眉宇间才有了一丝松动,继而道:“那混账,近日可有闲着?”
“您虽罚齐王殿下闭门思过了,可齐王殿下一点没闲着,今日喂喂鸡,明日给鸟擦擦身子,后日又给蛐蛐晒太阳,把那些宝贝伺候的甚好,对了,昨日死了一只蛐蛐,齐王殿下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谢昭不由得直摇头:“就知他满脑子只有这些东西,吴府和相府不必再跟,日后还是跟着那边,退下吧。”
他挥退了影卫后,从匣子里取出一副小像,画得正是谢景舟的生母,手掌在脸庞上停留许久,眼底的杀伐之气愈发浓烈。
自沈颜欢从黑风寨平安回来后,沈夫人一直念叨着要去寺庙还愿,这日得了空,沈知渔和沈颜欢便陪着一同去了。
下山时,未及午膳,沈颜欢脑袋一转,便提议道:“母亲,要不我们到老太太那边用膳,顺道将她接回家,如何?”
不知是谁,将她黑风寨勇救齐王殿下的事儿,编成了话本子,当然,一看就知那人是瞎写的,百姓听个热闹便罢了,可沈颜欢的死对头们听了,倒一时间都躲起了她。
无人找茬,谢景舟又在思过中,这让沈颜欢闲得头上要长草了,正好找老太太寻寻乐子。
可沈夫人却不以为然,她一眼看穿沈颜欢的心思,也一口拒绝:“等春日宴后再接。”老夫人回了府,沈颜欢是有乐子了,她头疼也要犯了。
不是她不敬婆母,而是这老太太着实让人敬不起来,还极易偏听偏信,被人挑拨。
被拒后的沈颜欢扁了扁嘴,但听到春日宴,又来了兴致:“姑母,听说今年春日宴在清溪园办,当真?”
沈夫人点了点沈颜欢的额头,轻笑道:“你倒是消息灵通。”
“那是自然,昨日我在啄金窟与人聊天,有人说看到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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