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许灼华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撩起她的袖子,手腕上光洁一片。
“找个护士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
陈鹤德站在病房门外,里面的护士正在检查许灼华身上的伤,他拿出信封,小心地打开。
读完之后,陈鹤德的眉间皱得更深了。
护士从里面走出来,陈鹤德立刻问道:“她身上有其他伤吗?”
护士皱着眉,“除了脚腕上的伤比较严重,没有其他伤痕了,身上的痕迹也大多消了。”
陈鹤德疑惑道:“身上的什么痕迹?”
护士咬了咬嘴唇,羞红了脸,尴尬地说:“欢爱的痕迹啊,全身都是,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护士转身离开,陈鹤德僵立在原地,指尖因用力握拳而泛白,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头顶,血液仿佛逆着血管奔腾,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里搅成一团乱麻。
本以为自己的放手是成全,没想到许灼华过得并不好。
囚禁,强|制欢爱,这是亲手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亏得许灼华冒着严寒来送信,还是要救程牧昀,想到这里,陈鹤德就恨不得一拳招呼在程牧昀的脸上。
许灼华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睁开眼睛,已经天亮了。
陈鹤德坐在床边守着,病房里温度很高,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本就薄情的脸更冷,眼神也很吓人。
许灼华轻咳一声,声音沙哑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陈鹤德的声音就像南极冰川里传来似的,“冻发烧了。”
许灼华抬了抬手,发现手上还扎着液体,手底下藏着一个暖炉,输液管上缠着一瓶热水,所以输进身体里的药一点都不凉。
而且速度极慢,可能已经这样保持了一整夜了。
“谢谢你,”许灼华的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然后忽然想起来自己找陈鹤德的目的,“萧梧新的信你看了吗?”
陈鹤德的脸更冷了,“看了。”
许灼华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阻拦程牧昀吗?”
“没有,程少帅向来说一不二,我能做什么?”
许灼华着急了,“那为什么萧梧新还让我来找你?”
“我不知道。”
陈鹤德冷冷地回应着,视线落在许灼华扎着针的手上,“就因为这个,你在梨园门口等了多久?”
许灼华撇撇嘴,“一个小时总有吧,里面的小厮说你不在,也不让我进去,我只能在外面等。”
“你是不是傻?外面那么冷,你不会找个地方先待着吗?”
被训斥了,许灼华心里冒出来一阵委屈,反驳道:“我还能去哪?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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