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找我的人,我一分钱都没带,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只认识你了,我还能去哪?”
陈鹤德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话太生硬了,叹气道:“为什么不回许宅?”
许灼华更委屈了,“我就是从许宅跑出来的,要不是给大哥和二哥接风,程牧昀根本就不让我出门。”
“他为什么关着你?”
许灼华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跟陈鹤德解释她跟程牧昀的矛盾。
“我想让他不要调查罗家,他不听我的,还接近罗云樵,我们吵架了,他就把我关起来了。”
陈鹤德问道:“从东州回来你们就吵架了?”
“是。”
陈鹤德到底有很丰富的审问犯人的经验,一下子就抓住了许灼华话里的漏洞,“你是怎么知道程牧昀在查罗家的,我没记错的话,知道的人不多。”
许灼华冷哼一声,“去了一趟东州,我又不是瞎,一猜就猜出来,一问就知道了。”
陈鹤德皱了皱眉,很多事情想瞒住许灼华,却根本就瞒不住。
他无奈道:“调查罗家的事情我们已经筹谋很久了,不可能就此停止,我们也准备好跟司家硬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