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这样死了,未免太不值了。
周旻海的嘴角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意,“少帅说笑了,我们都是大总统的人,合该共事,不应该针锋相对。”
他服软了,程牧昀自然会顺着台阶下去。
程牧昀收了枪,抱着许灼华的肩膀转身,然后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坐在车里的周旻海。
他不卑不亢地说:“如今这种走马灯一样的政|府,各地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国家利益掌握在个人手中,周处长应看得比我清楚,什么样的人值得卖命,什么样的人不值得卖命。”
周旻海如今已经四十岁,前后经历了十几个大总统,头上的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他能稳稳坐在如今的位置上,说明他是个极其擅长审时度势的人,没道理听不懂程牧昀话里的暗示。
只是,生逢乱世,每个人都身不由己。
“程少帅说笑了,周某一直都是为自己卖命,不存在效忠于谁。”
程牧昀勾唇笑了笑,转身离开。
周旻海的话很清楚,他是个人主义者,只要程牧昀给能拿出足够诱惑力的东西,他不介意另谋其主。
那就很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