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唇角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方才崩溃的泪痕未干,此刻眼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深不见底的幽暗眸光,似是深不见底的海水一样幽深。
“二哥,我要把军火从东行南线里清出去,从此以后,军火要走东行南线,只能从我手里过,只能由我的人护送。”
许积信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灼华,“我不同意!”
许灼华将腰上的玉佩的解下来,拿在手中,眼神坚定地看着许积信。
“我是少东家,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听我的,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