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小河:“拿出来让我这妹妹和弟弟挑挑看。”
说着,她走到门口那张藤编摇椅旁坐下,又对跃跃欲试的杏花扬了扬手,“杏花,仔细挑,喜欢什么颜色就说,多挑几匹。挑好了,也给我做一身新的。”
杏花闻言,眼睛倏地亮了,脸上飞起两抹红晕,用力点了点头:“哎!好!”
她跟着掌柜进了内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许灼华已有许久没添过新衣,如今肯松口,可见是真把这日子往长远里过了。
铺子门口的阳光正好,金晃晃地淌下来,落在许灼华身上,像裹了层暖融融的锦缎,连带着她周身的气息都添了几分踏实的暖意。
她微微仰头,看着光束里浮动的微尘,忽然伸出手,指尖穿过阳光,虚虚拢住一掌暖。
掌心传来细碎的温热,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脉悄悄漫开,不浓烈,却很实在。
坐了片刻,许灼华忽然起身,脚步轻缓地踱出店门。
目光掠过街角那棵老槐树时,她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眯起眼,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没有丝毫犹豫,她抬步就朝街角走去,越走越快,到后来竟几乎是小跑起来。
转过拐角的刹那,一个身影撞入眼帘——陈鹤德正背对着她,手忙脚乱地想往树后躲,却终究慢了一步,半边身子还露在阳光下,脸上满是被撞破的窘迫。
许灼华站定在几步开外,心里已明镜似的。
方才掌柜那句“年轻的夫人”,看似寻常,却藏着刻意的熟稔,分明是认出了她的身份。
再者,这家老店向来做的是镇上人的生意,款式陈旧,颜色也多是暗沉的素色,怎会恰好备着鲜亮的浅色新布?这般“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若说掌柜背后有人支使,除了严令陈鹤德不得靠近南湖的许识秾,便只剩这位销声匿迹许久的陈鹤德了。
她早该想到,以陈鹤德的性子,他定是在镇上布了眼线,平日里借着杏花采买的机会打探消息,那些眼线便成了他窥探南湖的眼睛。
想来是今日实在按捺不住思念,他才冒险来到这附近,只想远远看一眼便走,却没料到,自己这点小心思,全被她看在了眼里。
许灼华的嗓音已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添了些沙哑,像被晨露浸过的砂纸,粗粝里裹着点说不清的沧桑。
她望着陈鹤德,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陈鹤德,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陈鹤德脸上掠过一丝赧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方才一路跟着她们到镇上,他自认藏得隐秘,路过裁缝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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