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静舒最近每隔两三天就要砸一轮。她自己的玉器瓷器都砸了不少,更别提原本宫中物件。
于是这一个月她宫里没少向内务处索要物品。
但每一次支取,既无人多问,也无人阻挠,送来的物件也都是符合她身份的上品。
她还以为内务处的奴才们都有远见,不给她送普通白瓷青瓷,是知道她还会东山再起,是在给她示好!
谁曾料想,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荣妃这个贱人!和唐宁安一样贱!
内务处太监:“舒妃娘娘请过目,这里是明细。娘娘看,这笔账……该如何平?”
唐静舒一眼扫过去,那账上,最终给她记了三千六百两。
“滚!都给我滚!”
“姐姐只是领差办事。妹妹若是阻挠,姐姐便只能带着清单去找皇上了。明日妹妹就解禁了,可切莫因小失大。”
这一威胁,令得舒妃除了捏拳,只能咬牙和瞪眼。
能怎么办?
太后也不在宫里,现如今,连个能站她的人都没有。
唐静舒已有半月未见家人,最近各种打点没少花银子,现如今总共手上也就剩了一千多两。这银子她还不敢动,生怕前往行宫又有什么需要开销处。
最终,她唯有在那账上签上大名,按了手印,用宫俸来抵。
“妹妹一年六百两宫俸,六年就能还清了。弹指一挥间而已。当然,有个前提……”
荣妃上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妹妹可千万得要保住妃位,否则,怕是得还一辈子了!”
荣妃笑颜灿烂,大步离开。
唐静舒气得在原地大喘气,又是一巴掌扇在松枝脸上。
“怎么办事的?内务处不也送了银子吗?就这么算计本宫?”
唐静舒没法再继续打砸,便直接扇了松枝十几个耳光来出气……
第二天,舒妃终于解禁。
踏出重华宫的第一件事,她便是带着一群人直奔长宁宫去了。
她心里过于憋屈,只想找个能令自己心情舒畅之地。
听说唐宁安最近中了两次毒,两次都差点一命呜呼,到现在都还在休养。如此凄惨,正适合纾解她的坏心情。
结果刚一踏进长宁宫,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长宁宫入目,一点都不华丽。可却处处透着贵重精致。
院中的花,全是名品。每一盆都至少百两银子。
墙上挂的画,几上摆的瓶,全是古董。桌上那套玉壶,底子温润细腻,比她家里带来的还要好,一看就不是凡品。
皇帝疯了,要不就是眼瞎了,居然能看上她?
唐静舒来势汹汹,唐宁安瞥了她一眼,只说了俩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