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大胆安贵人,看见我们娘娘,还不起来请安,该当何罪!”松枝喝到。
夏梦上前一步,“皇上免了我们小主养病期间的所有请安。这位宫女姐姐如果有意见,大可去向皇上请示。”
唐静舒和松枝又是一噎。
火气再次烧上唐静舒,养病?唐宁安这贱人,哪里像是中毒,像是重病?
她那皮肤比扒壳的鸡蛋还要白润平滑,比白玉还要细腻透光,整个人的气色比自己还要好,半倚在那儿,慵懒随性中带些娇媚,有些过分的活色生香,人比花娇。
贱人,就是用这般下作姿态从自己手中勾引的皇上!还有李瑜!真是该死!
“娘娘这一趟,可有要事?”宁安手上绣活儿不断,眼皮都没抬一下。
“本宫有话要与你说,都给本宫退下!”
唐静舒厉色一喝,结果,几息过去,宁安的奴才一个没动。
“娘娘,寿礼准备好了吗?此时此刻,您该操心的,是我吗?”
宁安这一句,如把飞刀,直刺唐静舒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