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抗者已清除,百姓分田分地,免税一年,民心安定。”
卢广也道:“楼船营分驻各城,秩序井然,末将已按明公吩咐,加紧操练水兵,扩充船队。”
周礼满意地点头:“做得好。”
他登上城头,俯瞰着这座新得的土地。
远处,田野里麦浪翻滚,农人们弯腰忙碌。
近处,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实在是不错。
……
……
周礼回到青山城时,已是五月中旬。
一路风尘仆仆,玄武长老护在左右,二人策马入城,直奔大堂。
郑德、田泯、张驼子等人早已闻讯迎出,却人人面色凝重,不见半分喜色。
周礼心中一沉,翻身下马,问道:“出什么事了?”
郑德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田泯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明公,皇帝……驾崩了。”
“啊?啥玩意?”
周礼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
田泯重复道:“陛下驾崩了,消息是三天前传来的,八百里加急,陛下咳血不止,太医束手无策,于五月初九驾崩于御书房。”
周礼久久不语。
这他妈也太突然了!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没了?
卧槽?
他想起月前在蓟县与李宏周旋时,古铜钱曾提示“皇帝已对你起了忌惮之心”。
那时他只当是皇帝要平衡他与李宏的势力,却没想到……那是皇帝最后一次算计。
饶是周礼如今心智成熟,程卓冷静,也有些懵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愣了好久,问道:“太子呢?”
田泯道:“太子李承器今年才六岁,已即位,由太后临朝听政,六媪相依旧把持朝政,朝中乱成一团。”
周礼沉默。
六岁的娃娃皇帝,太后临朝,六媪相掌权……这朝局,比皇帝活着时还要糟糕百倍。
特娘的,这玩个蛋!
皇帝再不济还是对他有些器重的,这特娘的这么一死还玩个什么?
郑德这时才缓过神来,低声道:“明公,节哀。”
节哀个屁!
之前那么讨好皇帝全白费了!
周礼有些心灰意冷,摆摆手,迈步走进大堂。
众人跟了进去,分坐两侧,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过了许久,周礼这时候也有些没头绪道:“都说说吧,这事对咱们有何影响?”
田泯率先起身,沉声道:“明公,此事影响极大。”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洛阳方向:“陛下驾崩,太子年幼,皇后……太后与六媪相必有一番争斗,朝廷自顾不暇,对各州郡的掌控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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