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
周礼点点头。
田泯继续道:“这对明公来说,有利有弊,利者,朝廷无力掣肘,明公可放手发展。辽东、乐浪、白狼原、三韩,尽可从容经营,弊者……”
他顿了顿,看向周礼:“弊者,朝廷一旦失控,各州牧必生异心,幽州李宏、冀州李岱、兖州李敬……这些人,都不会安分。”
郑德接话道:“尤其是李宏,明公与他已有嫌隙,此番皇帝驾崩,他没了顾忌,只怕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张驼子捋着胡须,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君侯,咱们得早做准备。”
周礼看向他,挑眉道:“张叔的意思是?”
张驼子道:“咱们现在兵精粮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该加固的城防要加固,该操练的兵马要操练,若李宏敢来,让他有来无回。”
周礼点点头,又问田泯:“伯安兄觉得如何?”
田泯沉吟片刻,缓缓道:“李宏会动手,但不会立刻。”
他解释道:“皇帝初崩,各方都在观望,李宏虽有野心,却也不是莽夫,他必定要先看清形势,才会动手,依我之见,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他才会有所动作。”
周礼嗯了一声。
半年到一年,足够了。
他又问:“朝廷那边,咱们该如何应对?”
田泯道:“明公手握重兵,又督幽州军事,地位稳固,朝廷如今自顾不暇,只要明公不公然反叛,他们不会为难,依我之见,明公可上书吊唁,以示忠心,其余照旧,静观其变。”
周礼实在是心绪复杂。
这特娘的,实在是搞人心态,那皇帝正值壮年,也不好好照顾身体,竟然就这么死了?
从前的许多计划,竟然都白费了,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