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在实业局推广的新稻种与精耕法之下,田里的稻穗长得格外粗壮饱满,颗粒密实,一穗抵得上内地两穗,亩产更是远超闽粤数成。
田埂间青绿连片,稻浪起伏,一眼望不到边,风一吹过,稻香弥漫四野,看着便让人心里踏实。
这般惊人的产量,不过短短两季收获,便让永宁城内外的官仓、民仓迅速充盈起来。
一座座新建的水泥粮仓次第堆满,金黄的稻谷从仓口溢到仓底,颗粒饱满,堆积如山。
昔日还需从内地运粮接济,如今吕宋反倒成了南洋的粮食后盾。
数万驻岛水师、新军将士的军粮,布政司、县衙一众官吏的俸粮,实业局各工坊工匠的口粮,全都由本地粮田足额供给,再也不用仰仗中原长途海运,省却了无数运费与损耗。
除去供养军民、留存种粮、备荒储粮之外,每年仍有大批富余粮食。这些余粮一部分就近运向矿山、蔗田、工坊,充作劳工与匠人口粮,保证拓殖建设不断粮;另一部分则由水师护航,装船海运,直送闽粤沿海。
而甘蔗种植,在吕宋得天独厚的水土之下,一跃成为真正的黄金产业,财源滚滚,势不可挡。
李骜早就让实业局的农匠,从本地野蔗与闽粤良种中反复选育,培育出了一种秆粗、节密、汁水浓、糖分极高的新蔗种。
这种甘蔗种在巴石河沿岸的黑土里,长势极猛,不到半年便挺拔如林,咬开一节,蜜汁清甜,甜度远超内地甘蔗数倍。
再加上实业局引进的新式榨糖、煮糖工艺,一改土法低效、浪费严重的弊病,出糖率直接翻倍,糖色雪白晶亮,品质冠绝南洋。
为了把这份“地里长出来的白银”牢牢抓在手中,李骜一声令下,在永宁城近郊与甲米地港口两处,同时兴建大型制糖工坊。
工坊依河而建,利用水力驱动巨大的木质榨糖机,齿轮咬合,巨轮碾压,成捆甘蔗被送入机口,汁水哗哗流出,再经沉淀、过滤、煮沸、结晶、分蜜,一套流程下来,白糖、冰糖源源不断地产出。
水力机器日夜不停,三班轮换,灯火彻夜不熄,远远望去,烟囱林立,热气升腾,一派前所未有的兴旺景象。
周廷彦办事极为稳妥,深知这蔗糖是吕宋第一财源,半点不敢耽误。
他立刻以布政使司名义,拟定蔗糖外销税则,对内规范工坊生产、定价、收购,对外划定出海航路、关税、商贾配额,条理分明,秩序井然。
为保商路安全,李骜直接派出水师战船全程护航,清剿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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