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性);联系国内外可靠且绝对专业的极地探险装备渠道,确保万无一失;准备应对高寒、缺氧、雪盲以及各种潜在危险(无论是自然的还是非自然的)的药品与紧急物资;快速评估可能需要的核心团队成员……王胖子是肯定要叫上的,这家伙虽然嘴贫,但关键时刻绝对靠得住,而且极地环境需要他那样的体力和乐观(或者说盲目乐观);黑瞎子如果方便,也得尽量拉上,他的身手、经验和那份玩世不恭下的敏锐,在未知环境中是极大的助力;至于小哥……他最近似乎又在处理张家内部一些棘手且隐秘的事务,行踪不定,但云顶天宫的事关重大,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通知他,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定心丸和钥匙。
然而,就在这一连串紧张而有序、几乎不容杂念的思考间隙,一个念头如同水底的浮漂,不受控制地、顽强地冒出了水面,带着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无奈感——
这次……那个走到哪儿都能“恰逢其会”、总能把九死一生的绝境莫名其妙地扭转为有惊无险的“旅途”、麻烦与福星属性诡异一体两面的家伙……那个行走的“因果律”武器……会不会又……
吴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前几乎能浮现出那样一幅画面:在长白山某个风雪交加、人迹罕至的山口,或者某个他们费尽心思才找到的、用于临时休整的隐蔽冰洞旁边,突然就冒出一个穿着颜色鲜艳却完全不保暖的时尚羽绒服、背着塞满了薯片和可乐的登山包、顶着一头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天真无邪加惊喜地打着招呼:“哇!吴邪学长!胖子哥!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做……呃,冰雪考察?还是极限运动?带我一个呗!”
这画面太“美”,让他光是想象就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个带着某种强烈“宿命”既视感、“不祥”又让人哭笑不得的预感从脑海里彻底甩出去,扔进窗外无尽的雨幕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有那么巧的事……”他低声自语,试图用绝对的理性来说服自己,“他一个刚毕业的应届生,正焦头烂额地忙着投简历找工作,应付社会的毒打,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更别说有那个能力和理由,跑到长白山那种苦寒险峻、环境极端的地方去?上次秦岭还能硬扯上个‘社会实践’,这次总没理由……总不能再有个‘冰雪文化调研团’恰好也去同一个地方吧?”
但内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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