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彩也睁大了眼睛,眸子里倒映着那片发光的森林,充满了震撼和好奇。
张一狂举着镜子,镜面倒映着这片不可思议的景象。他能感觉到,镜子在发烫,在震动,在……兴奋?
就好像,这面镜子认识这个地方,记得这个地方,回到了它该回的地方。
“进去吗?”吴邪问。
小哥点点头:“小心。这种地方,不可能没有防护。”
众人踏进门内。
脚下的石板路很结实,但长满了青苔,很滑。两侧的森林里,传来各种细微的声音——虫鸣,水滴,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鲜活,和古楼其他地方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一狂走在最前面,镜子依然握在手里。他能感觉到,随着他们深入森林,镜子的温度在持续升高,震动也越来越明显。
就好像……在指引方向。
他顺着那种感觉走。不是看路,而是凭感觉。该左转的时候左转,该右转的时候右转,该直走的时候直走。
其他人跟在他身后,没有人质疑他的选择。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建筑。
不是木楼,也不是石屋,而是一个……亭子。
一个建在小溪边的亭子,木结构,飞檐翘角,虽然已经很旧了,但保存得相当完好。亭子里有石桌石凳,桌上还放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不是摆设,是真的茶具,虽然已经蒙尘,但能看出经常使用的痕迹。
就好像,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喝茶、赏景、聊天。
“这里……有人住?”云彩小声问。
“曾经有。”小哥走到亭子里,手指拂过石桌,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但至少……几十年没人来过了。”
张一狂也走进亭子。他的目光被亭柱上的刻字吸引了。
刻字很浅,是用小刀刻的,字迹稚嫩,歪歪扭扭:
“今日习剑百遍,父夸我有进益。母煮茶,兄抚琴,一家人在此小憩。甚乐。”
落款是一个字:“狂”。
张一狂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字……是他的名字。
这个字迹……虽然稚嫩,虽然歪扭,但笔画的结构,运笔的习惯,和他现在的字迹……有七分相似。
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写的字,而那个小孩长大了,字迹成熟了,但某些习惯没变。
“这是……”吴邪也看到了刻字,脸色变了。
所有人都看向张一狂。
张一狂站在那里,手指抚过那个“狂”字,感到一阵眩晕。
记忆的碎片再次涌上来:
一个小孩在亭子里练剑,汗流浃背。一个男人在旁边看着,偶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