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记忆,开始了漫长的流浪,直到被吴三省找到,卷入西沙海底墓事件,然后再次失去记忆,循环往复……
六十年。
他等了六十年。
不,不是等。是寻找。在无意识的、被天授驱动的流浪中,他其实一直在寻找什么。寻找一个答案,寻找一个身影,寻找一个承诺。
现在,他找到了。
“最后手段……”小哥看向张一狂,“需要两个人。”
张一狂想起那幅画,想起那行字:“以镜为桥,以血为路,以命换封。”
他想起了张海客干尸的姿势——一手捧匣,一手指向他们。
“哥,”张一狂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该完成族长未竟之事了。”
小哥看着他,眼神复杂。他读懂了张一狂眼里的决绝,也读懂了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你知道代价。”小哥说。
“我知道。”张一狂点头,“但我准备好了。从民国二十七年你送我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准备好了。”
六十年的等待,二十四年的成长,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回到这里,和哥哥并肩,完成张家世代守护的使命。
小哥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向张海客的干尸,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伸手,从干尸手里取下了那个青铜匣子。
匣子很轻,但入手冰凉。盖子紧闭着,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几乎在同时,整个地下湖开始沸腾。
不是水温升高,而是湖水在翻滚,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下苏醒。岩洞顶部的缺口开始扩大,碎石不断落下,砸进湖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古楼要彻底塌了!”吴邪大喊,“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走不了。”小哥平静地说,“最后手段必须在古楼彻底坍塌前完成。否则‘它’会随着古楼毁灭而逃逸,扩散到外界。”
胖子脸色发白:“那怎么办?”
小哥看向张一狂,又看向那面映着星空的铜镜:“以镜为桥,以血为路。我们需要进入时镜,在时间的缝隙里完成封印。”
“进入镜子?”云彩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可能。”张一狂说,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旋转的星空,“民国二十七年,我们就是从这面镜子里逃出去的。现在,我们要再进去一次。”
他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镜面上。
血珠融入星空,像滴进水里,漾开一圈涟漪。
小哥也划破手掌,将血按在镜面另一侧。
两人的血在镜中交汇,星空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形成一个漩涡。漩涡深处,隐约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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