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巨门。门外,是更加浓重、更加密集的阴影,层层叠叠,几乎要将整个画面吞没。
右侧部分,画面变得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巨门闭合,引导者独自站在门外,背对画面,手中似乎握着某种长柄器物。而那些阴影……没有散去,而是环绕在门外,像等待猎物的兽群。
“这画的是什么年代的东西?”扎西喃喃道,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岩壁,“风格不像吐蕃时期,更古老……可能是象雄,甚至更早。”
“那个发光的小孩……”阿宁的目光死死盯在壁画中间那小小的人形轮廓上,又下意识地看向张一狂。
张一狂也正仰头看着壁画,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阿宁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正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
是共鸣。
他体内那股暗紫色的“源质”,在看到壁画中那道巨门的瞬间,忽然躁动起来!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渴望”的颤抖——像是迷途的旅人看到了故乡的路标,又像是囚徒听到了锁链松动的声音。
更诡异的是,他胸口的麒麟纹身,也开始隐隐发烫。暗金色的光芒与暗紫色的躁动,在他体内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共振”,共同指向壁画上的那道门。
“这道门……”张一狂开口,声音干涩,“不是青铜门。但能量性质……很像。它是某种‘通道’,或者‘封印’。”
“通向哪里?”阿宁问。
张一狂摇摇头:“不知道。但壁画的意思很明显——那个发光的孩子,是‘钥匙’或者‘祭品’,被引导者送进门里。门外的东西……在等着。”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用如此冷静的口吻谈论着可能与自己命运相关的、古老而残酷的仪式画面,这种反差让丹增和扎西都感到一阵寒意。
“先不管这些。”阿宁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当务之急是救治张起灵,“丹增,检查水源。扎西、洛桑,警戒洞口和潭水。张一狂,你……”她顿了顿,“你先休息,尽量稳定你体内的能量。这里环境特殊,可能对你有帮助。”
张一狂点点头,默默走到空洞角落一处相对干燥平整的石台边,盘腿坐下。这个姿势对于他现在一米左右的身高来说有些滑稽——腿太短,盘起来只占了一小块地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但他闭上眼的瞬间,整个空洞的能量流动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以他为中心,暗金色与暗紫色混合的能量场如同呼吸般缓缓扩张、收缩。潭水表面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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