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顶发光的苔藓光芒也明暗不定地闪烁起来。空气中那种“净化”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不是张一狂主动做了什么,而是他体内那两股相互冲突又相互制衡的能量,无意识中形成了一个微型的“能量筛网”,将周围环境里残存的污浊因子排斥、分解。
丹增试了潭水——清澈冰冷,矿物质含量高,但无毒,可以饮用,也可以简单清洗伤口。他和阿宁小心翼翼地将张起灵安置在潭边一块平坦的石板上,解开他已经被血和污渍浸透的上衣。
触目惊心。
张起灵的胸膛和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蛛网般的暗红色纹路——那是能量反冲造成的毛细血管破裂。更严重的是他体内经络的损伤,丹增用有限的藏医手法配合微弱的能量探查,能“感觉”到好几处关键经络节点几乎断裂,麒麟血脉的力量像断线的珍珠,散乱地在体内游走,无法形成完整的循环。
“必须帮他梳理能量,引导血脉力量归位。”丹增额头冒汗,“否则就算外伤能好,根基也会受损,以后……可能再也恢复不到巅峰。”
“怎么梳理?”阿宁问。
“需要同源的高纯度能量引导。”丹增看向张一狂,“小哥的血脉与他同源,理论上他可以做到。但是……”他欲言又止。
但是张一狂现在的能量状态,比张起灵还要糟糕。让他去引导,等于让一个自身难保的醉汉去扶另一个昏迷的人过独木桥,结果很可能是两人一起摔下去。
阿宁也沉默了。她看着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张一狂闭着眼,眉头紧锁,额头全是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正在经历着某种内部的剧烈斗争。
就在这时,张一狂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试试。”他说,撑着石台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过来,“我不能直接给他输能量,我现在的能量太乱,会害了他。但我有个想法。”
他从怀里摸出了那面小铜镜。
自从在四姑娘山祭坛得到这面镜子后,它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得像块普通铜片,只在特定场合——比如感应到青铜门相关能量、或张一狂情绪剧烈波动时——会有些反应。但此刻,在张一狂混乱能量的刺激下,在这处古老空洞特殊环境的“催化”下,镜面竟然自行泛起了微弱的、如水波般荡漾的青铜色光泽。
“镜子……”张一狂低头看着镜面,瞳孔微微收缩,“它刚才……在我尝试梳理体内能量的时候,反馈给我一些……破碎的画面和感觉。像是某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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