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自然光。
那是出口。
或者说,至少是通往地表的通道。
只要沿着这条缝隙往上爬,穿过一段大约五十米长的、倾斜向上的天然岩管,就能……
他的思绪在这里断了一下。
因为就在他感知延伸向出口方向时,体内那股暗紫色的“源质”,忽然又躁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对壁画上那道“门”的共鸣。
而是对出口之外的……某种存在,产生了极其微弱的、但绝对清晰的“感应”。
那感应很模糊,像隔着厚厚的毛玻璃看人影,分不清是敌是友,是人是物。但那种“同源”的感觉不会错——出口之外,有与这暗紫色“源质”性质相近,或者至少是“相关”的东西。
是另一个污染源?
还是……布置这个“舞台”的人?
张一狂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壁画上,那道巨门之外,层层环绕的阴影。
他们拼死拼活,以为找到了生路。但也许,那所谓的“出口”,不过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入口”。
而他现在这副模样——孩童的外表,混乱危险的内核,重伤昏迷的哥哥,疲惫不堪的队伍——就像是被刻意驱赶、引导到这个位置的猎物,即将被推出巢穴,暴露在等待已久的猎食者面前。
“阿宁。”他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我在。”阿宁立刻回应。
“出口……就在东南角上面那条缝。爬上去,大概五十米,就能到地表附近。”张一狂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外面……有东西在等。和邪源同源,或者相关。我不确定是什么,也不确定有多少。”
阿宁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们有别的选择吗?”
张一狂睁开眼,看向她。
阿宁的表情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留在这里,等小哥醒来?你的能量能稳定多久?食物和水能支撑几天?如果邪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循着痕迹追过来,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我们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她看着张一狂:“我知道外面可能有埋伏。但留在这里,是慢性死亡。冲出去,至少还有搏一搏的机会。”
张一狂沉默了。
他看向昏迷的张起灵,看向疲惫但依然坚守岗位的丹增和扎西,看向阿宁那双在黑暗里依旧锐利的眼睛。
然后,他点了点头。
“休息两个小时。”阿宁做出决定,“两个小时后,我们出发。张一狂,你再尽量稳定一下你的状态。丹增,给小哥做最后的固定,确保移动时不会造成二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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