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和能量节点。
张一狂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但他没有时间感伤。他集中全部精神,引导着自己那缕纤细但精纯的同源能量,如同最耐心的织工,开始一点点“缝合”断裂的经络,“呼唤”散乱的血脉力量归队,“驱赶”或“包裹”那些污浊残留。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每“缝合”一处节点,每引导一缕力量归位,张一狂自己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身体颤抖得就更厉害一些。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张起灵苍白的皮肤上。
阿宁和丹增在一旁屏息看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终于,张起灵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了一些。胸膛上那些蛛网般的暗红色纹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那种濒死的虚弱感,明显减弱了。
张一狂收回手,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阿宁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发现这孩子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小小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还在不住地发抖。
“他……暂时稳定了。”张一狂哑着嗓子说,眼睛却还盯着哥哥的脸,“但至少要静养半个月,绝对不能动用血脉力量,否则经脉会彻底崩毁。”
说完这句,他眼前一黑,意识差点涣散。刚才那番操作,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神力和好不容易梳理出来的一小部分纯净能量。现在体内那脆弱的平衡又开始动摇,暗紫色的“源质”在“隔离舱”里蠢蠢欲动,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
“你需要休息。”阿宁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坐在一旁,“现在轮到我们守着。”
张一狂想说什么,但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只能点点头,靠着岩壁,闭上眼睛。几乎在闭眼的瞬间,意识就陷入了半昏迷的朦胧状态。
但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感知依旧没有完全关闭。
他“感觉”到丹增和扎西在轮流值守洞口,洛桑在潭边用干净的水浸湿布条,给张起灵擦拭脸颊和手臂。他“感觉”到空洞里那股古老的“庇护”能量,正缓缓滋润着哥哥受损的身体,也在无形中压制着自己体内那躁动的暗紫色。
他还“感觉”到……那道“风流”的来源。
就在空洞的东南角,岩壁上方,有一条不起眼的、被石笋半遮掩的缝隙。新鲜冰冷的空气,正从那里持续不断地流入。而透过那条缝隙,他的能量感知隐约捕捉到了更远处——不再是错综复杂的地脉迷宫,而是相对开阔、能量流向单一的空间,甚至……有极其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