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列万摇头,“但老人们说,塔里住着祖先的灵魂。他们还在守护着这片土地。”
走过一座石塔时,张一狂忽然停下脚步。他盯着那座塔,胸口的纹身微微发烫。
“怎么了?”张起灵注意到他的异常。
“塔里……有东西。”张一狂低声道,“不是活的,但……残留着什么。”
列万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用格鲁吉亚语低声念了几句什么,然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不要靠近。”他说,“有些塔,确实……不太平。十几年前,有几个年轻人进去探险,出来后就疯了。他们总说,塔里有眼睛,一直在看他们。”
又是眼睛。
这个词已经成了队伍的梦魇。
“走吧。”张起灵拍了拍张一狂的肩膀,“别耽误时间。”
队伍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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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林间空地休息。列万拿出带来的干粮——奶酪、熏肉、黑面包,分给大家。胖子吃得直皱眉,说这面包硬得能砸死人,但饿急了也顾不了那么多。
张一狂靠着一棵树坐下,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雪山主脊。从这里已经能看清那些终年不化的冰川,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还有多远?”他问列万。
“翻过前面那道山脊,再走半天,就能看到那片区域。”列万指着远处一道陡峭的山岭,“但最后的几公里,没有路。要穿过一片冰川,很危险。我只会带你们到冰川边缘,再往里,我不去。”
“够了。”张一狂点头,“到了冰川边缘,我们自己走。”
列万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孩子,你身上有奇怪的气息。我活了五十年,见过很多奇怪的人,但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到底是什么?”
张一狂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那个洞穴里,可能有答案。”
列万摇了摇头,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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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行程更加艰难。
他们开始攀爬那道陡峭的山脊。坡度越来越陡,空气越来越稀薄,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胖子喘得像拉风箱,脸色发紫,却还咬牙坚持。阿宁手臂上的旧伤隐隐作痛,但她一声不吭。云彩体力最弱,走得踉踉跄跄,被丹增和扎西轮流搀扶。
张一狂走在队伍最前面,体内那股融合后的力量,在这种极限环境下反而更加活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风的流动、雪的温度、岩石的纹理,甚至岩石深处那些被掩埋了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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