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硬的,踩上去硌脚,是那种被太阳烤了一天的石头,烫得能煎鸡蛋。胖子走了一会儿就出汗了,脸上的汗混着土,一道一道的,像地图。
“这鬼地方,比沙漠还热!”
“沙漠至少还有沙,这地方只有石头。”吴邪也热得够呛,但他忍着没说。张一狂走在最前面,脚步很稳。他看着那座山,看着那道裂缝,心里很平静。那东西还在矛盾,还在挣扎,还在等。不急。他们来了,它就不用等了。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们到了山脚下。近距离看,那道裂缝比想象的更大。宽约两米,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脚,像被一把巨大的斧头劈开的。裂缝里很暗,看不清有多深,只能感觉到有风从里面吹出来,凉凉的,湿湿的,和外面干燥的热风完全不同。
“就是这里。”张一狂站在裂缝前,把手伸进去。风从指缝间穿过,凉丝丝的,像水。他把感知向里面延伸,穿过黑暗,穿过岩石,穿过那道薄薄的、脆弱的封印,一直伸到很深的地方。那里,有东西。它在看着他,在等他。
“我进去。”他说,“一个人。”
“不行。”张起灵的声音很坚定。
“里面很窄,人多进不去。”
“那就一个一个进。”张起灵看着他,“但不是我等你,是你等我。”
张一狂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
他第一个走进裂缝。里面很暗,很窄,两侧的岩壁几乎贴着他的肩膀。脚下的路是向下倾斜的,碎石很多,踩上去嘎吱嘎吱响。风从下面吹上来,凉凉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腐烂,不是潮湿,而是更古老的、更深层的气息。像地底深处,那片永恒的黑暗。
他走了很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裂缝越来越宽,头顶开始出现空间,能看见岩壁上那些细密的纹路,和南海那片鳞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它们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然后他看见了那扇门。
门不大,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扇门都小。门框是黑色的石头,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倒映着他的影子。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有光透出来,白色的,很亮。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很慢,很轻,像一个人在熟睡。
“我来了。”他在心里说。
那东西没有回答。它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外面走进来的、小小的、温暖的生命。然后它轻轻碰了碰他的意识。那触感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张一狂感觉到了。它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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