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楚君熊渠趁势而起,北伐庸国,南征杨越,吞并鄂国,封三个儿子为王,自此,楚国开始强大,楚廷的君位之争也从此开始。
熊渠死后,因长子毋康早死,次子熊挚红继位。熊挚红死,本该是长子熊挚继位,但因熊挚腿残,君父便把君位传给了二子熊翔。但三子熊延不服,发动政变,杀了二哥熊翔,自立为君。熊挚见继位无望,老三又心狠手辣,为了保命,便逃到今日的湖北秭归县,在此地建立了夔国。
熊挚既怨恨父亲不让他继位,也怨恨三弟杀二弟,强夺君位,故对楚国充满仇恨。此恨代代相传,后人干脆不承认楚的宗主国地位,更不祭祀祝融和鬻熊。
子玉说道:“夔子背宗弃祖,不可恕也!臣请领兵伐之,恭请大王俯允!”
“子玉将那夔子带回,寡人必亲问其罪,以戒后人!”楚成王怒不可遏。
“臣领命!”
可就在这时,有探子来报:“宋公亲赴晋国,与晋结盟!”
楚成王和满堂文武大吃一惊。楚成王不相信,说道:“太傅方聘宋回国,宋公如何赴晋结盟?”
“宋公欲与楚盟,然众臣皆欲盟晋,宋公无奈,便赴晋国。”
“宋人果然无信!”楚成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背盟者必伐!”子玉也气愤地说道。
“背盟者必伐!”子西和众将也愤怒地喊了起来。
“父王息怒!若伐宋国,战火又起,父王可遣使责之,不可轻启刀兵。”参军务事王子职谏道。
“昨日来盟,今日背之,此等反复无常之邦,若不讨伐,大楚脸面何存?何以号令中原诸侯?”哥哥商臣说道。
“父王,今日之宋,如风中芦叶,随风摇摆,楚强盟楚,晋强盟晋,父王不必放在心上。若我安民修德,诸侯来朝,宋必卑躬再来。”
“二王子之言然也。宋国背楚投晋,亦须遣使责之,令其勿忘楚宋之盟!则商人必怀德守盟,大楚亦德配天命,何须为一时之虚名大动干戈?”蔿吕臣说道。
楚成王见大家争执不下,便望了望子文。子文其实与子玉和商臣想法一样,但他有心扶王子职,故不愿表态。
楚成王更不愿急于表态,他与宋成公王臣情意深重,难以割舍。但宋成公竟然自己跑到晋国去投怀送抱,这是打他的脸啊,他又岂能容忍?他的心,又一次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