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商臣忍不住闯了进来,江芈恶狠狠地说道:“忍人,闻得奇香否?可为汝儿取名矣!”
商臣一脸愧色,说道:“谢母后力救凤儿,此名当母后恩赐!”
江芈硬生生地说道:“汝之子,汝命之!”
商臣摸了摸后脑勺,说道:“男儿生带异香,与母气味相同,必孝其母,就名侣如何?”
“侣?也可!此乃凤儿之侣,非汝之侣也!”
凤儿睁开眼睛,脸上笑意逐现。
此时,天已大亮,而凤儿母子得救,东宫欢天喜地!这个在母亲怀里待了十几个月的男孩,重达十六斤,让商臣喜爱不已。可他却忘了,整个楚国正处在愁云惨雾之中。潘崇说道:“前方急报,令尹兵败城濮,大王远在申县,监国须即刻进宫。”
商臣立即赶到宫中。此时,连子文也赶来了。
子文急切地说道:“大战不利,罪在老臣也!大王必定痛心疾首,无意后事。须全城戒严,以防生事。还须封锁边关及陆路水路,速派人晓谕各县,加强戒备,制止流言。有胆敢生事者,严惩不贷!”
商臣点点头,说道:“谨遵太师之言!范山!”
“下臣在!”
“郢都全城戒严,严查集市巷陌、馆舍酒肆,有造谣惑众,寻衅闹事者,严惩不贷!”商臣监国,便任用范山为郢都城尹,掌控了警备部队。
“下臣遵令!”
“子扬安在!”
“下臣在!”只见身材修长,脸型文秀的斗般应声上前。
“传檄诸县,严令城邑戒备,水陆戒严。不得有误!”商臣厉声说道。
就在这时,申县传来消息:大王盛怒,不肯饶恕子玉!
子文一听,两眼一闭,说不出话来。商臣说道:“子玉休矣!”说完望着潘崇。
潘崇深知商臣与子玉情意相通,意欲救他。但子玉平常气势太盛,像山一样压在他的头上,自己虽为太保,却长期受他压制,毫无权势,便说道:“子玉不遵王命,此罪难赦也!世子监国,不宜轻动,亦恐株连!”
商臣想了想,自己也是主战之人,太子之位尚且不保,如受牵连,将永无翻身之日!便早早回府去了。
第二天下午,申县来报:“大王已下令撤军,明日回郢!”
潘崇一听,心中十分不安。王子职一直陪在大王身边,蒍吕臣在大战失败的第一时间也前去申县。而自己与商臣已一年多不见大王了,便急急进宫,对商臣说道:“大王久劳成疾,监国须郊迎三十!”
商臣一想,对廷尉说道:“传召在郢众臣,明日出北门郊迎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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