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丽的阳光照耀在鄂渚之滨,静静的槐树林中,一个个,一群群慕名而来的年轻人,也有许多老人和小孩,陆续来到讲坛之前,各自找地方坐下。熊侣一行到时,前面已坐满了几排人,他们在靠前的位置坐下,等待先生到来。
不久,狐丘丈人穿一件深蓝色棉袍健步走来,在那石板前站立不动。只见那个年轻阍人上前说道:“先生临坛,学子恭迎!”
大家起来,躬身说道:“恭迎先生!”
狐丘丈人示意大家坐下,自己在石板上正襟危坐,说道:“今日继续讲周礼——”
“听闻先生数次对先王无礼,何颜在此讲周礼?”他刚开口,台下就有人叫道。
“正是,若非先王宽仁,先生早已是刀下之鬼也!”
“哈哈哈哈——”
熊侣一看,正是昨日见到的那个戴高毡帽的人。再看丈人,只见他面露微笑,侃侃言道:“诸位君子所言,也有道理。余昔日直谏大王,出言不逊,然大王虽然震怒,仍虚怀绥纳,使我感佩至今。试问诸君,欲将大王宽恕仁爱之心传之于世,舍我其谁?”
那几个人一听,却接不上话来。
那阍人看出这几个人是来捣乱的,说道:“诸位若不愿受教,可自行退出,不可打断先生。”
“苏从,不得无礼!学问者,学而问之,何错之有?”丈人说完转向那几个人,问道:“诸君还有何疑?”
那几个人一时找不到理由,想了一下,一人干脆强硬地说道:“开坛讲学,国无先例,不可在此妄言!”
那个叫苏从的阍人立即说道:“先生讲学,为鄂君所请,尔等凭何阻拦?”
“正是,不愿听就走,休得在此捣乱!”宁儿竟站起来说道。
“把他们赶走!”有人提议道。
“对,叫他们离开!”大家站了起来。
那八个人毫不畏惧,一齐站了起来,背对背站成一个圈,拔出腰剑,指着各自的前方:“有种过来,与我等一战,输者离开!”那高毡帽说道。
“众等息怒!听我一言!”狐丘丈人伸出长长的双臂,张开手掌制止道。可那人剑指丈人,说道:“丈人还有何言,休怪我剑下无情!”
“不可!”远处有一人高声说道。熊侣一看,是昨日见到的大脑袋。只见他毅然走近八人,说道:“先生乃凤凰之裔,大楚圣人,令尹子玉也曾留下遗言,不可伤害先生!尔等不可刀剑以对也!”
“何谓凤凰之裔?”凤凰是楚人的图腾,斗氏也畏三分。
“昔凤凰飞过鄂国,留下两枝凤羽,其一便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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