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圣,子玉尚敬之,众等逆之,恐不祥也。”
那几个人果然不敢动了。狐丘丈人笑了笑,说道:“此生胆识俱佳,然乡俚传说,不可信也。”
但那几个人却被镇住了。狐丘丈人感慨地说道:“人之争斗,何其多也。若今日讲学又起争斗,岂非在下之罪?众位君子不必动怒,请听我一言:鄂君遵王后懿旨,邀在下开坛讲学,只为礼安天下,一言不合就拔剑而对,亦是对王后和鄂君不敬也。”
那几人听说是王后懿旨,也哑口无言。但似乎仍不甘心。丈人知道这些人非等闲之辈,便说道:“诸君稍坐慢听,若今日之论为妄言,听凭诸君处置,可好?”
那几个人无奈点点头,终于不出声了。大家也慢慢坐下。狐丘丈人闭上眼,缓缓说道:“芸芸众生,千痛万苦,然总难相容。战争、仇杀、欺凌、羞辱、妒忌以至暗算,使民生更为艰难!为何?为何?”
丈人说得大家心中发颤,他也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看大家,又说道:“只为无礼也。世人为追求权势与财富,便仇杀争斗,与虫鼠何异?中原为何视我楚为荆蛮?只为无礼也。人若无礼,则灾祸横生。故周礼有云:有礼者安,无礼者危也——”丈人难过地把头低了下来。
“礼者,容他人之过,恕他人之失,施仁德,化仇怨。如上天之日,辉耀山川大地。诸君看那天日,照临凤鸟麒麟,也炤豺狼虎豹。善禽恶兽,强族弱类,恩惠普照,无偏无倚也。
“如此,便万类同生,天地向荣。此,便是天地正道,亦为人之道也。若人心如天日,互照互惠,则战争、仇杀、欺凌必然式微而亡,德礼必如春花秋月,长开心间,使互敬互爱,人人受尊——
“先生之言差矣,天恩惠照罪恶之人,岂不助恶为害,纵凶伤人?”那高毡帽说道。
“此言有理。罪恶之人如重病之身,需天恩惠照,然又不可姑息其恶!故古之先贤长思良策,便有皋陶制刑律,定法度,杀人者偿命,违法者施刑。然刑律如医病,只为救人,不可害人。故杀人偿命者,须用丰盛断头歺,使其饱食而去,饭里还要放一块生肉,使之死后顺利投胎,来世重新做人。其余罪人,也量刑而施,以惩恶扬善。故使礼不纵恶,而使礼尚往来也。”
“然芸芸众生,良莠不齐。尽为以强欺弱者,妒贤嫉能者,懒惰无知者,见利忘义者,趋炎附势者,不一而足。致人世灾祸,绵绵不绝。此等之人,何以礼遇?”高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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