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无心政事,只求活命,求国君饶恕。”
母亲一听急了,说道:“汝又要惹祸?违抗王命,性命难保也!”
“太傅已去,我若见王,必死无疑!”
“大王有命:以礼召之,不咎其罪!”姞吉解释道。
“大战已败,见有何用?”狐丘对楚成王死了心。
“大王有悔过之意,高士岂无辅弼之心?”
“大王真有悔过之意?”狐丘怔住了。
“大王居渚宫不归,是国策难定也。然以蒍吕臣为令尹,是欲罢战也!丈人细察之。”
狐丘沉默良久,点点头:“既如此,我再一试。”他说完转过身笑道:“若大王砍我之头,君上何以为之?”
“我必救高士!”难得硬气一回的姞吉,直挺着胸膛说道。
狐丘到来,传遍渚宫。江芈、许妃和卫妃都对这个传说不断的怪人充满好奇。可许妃却有些担忧,她对江芈说道:“大王几番要诛狐丘,今王后谏而召之,若狐丘受诛,王后之罪也!”
江芈一惊!两人历来话不投机,若这次又惹怒大王,狐丘小命难保啊!便去找楚成王,说道:“大王召狐丘,为童子所谏,唯愿入耳室一听。”
楚成王点头应允。她便带着许妃和卫妃进入前殿耳房,半开房门,盯着大堂。
姞吉引狐丘进入前殿。狐丘一见楚成王,上前拜道:“野人狐丘,拜见大王。”
“高士请坐。”楚成王温和地说道。
狐丘两次向他进谏,每次都让他怒火中烧。现在想来,或许是自己太狭隘了?江芈说过,若听狐丘之言,断不会有城濮大败。他思虑至今,心中渐渐生出一丝悔意。
狐丘高大的身躯在俎案前席地而坐,见大王半天不语,恭敬地说道:“不知大王有何训示,狐丘承教。”
“高士前番几次与寡人论事,未及至深,今欲与高士敞怀论之。”
“野人几番狂言,冒犯上颜,期大王恕罪。”
“今日之论,无犯颜之罪,高士不必担心。”
狐丘一听,放下心来,说道:“大王有问,狐丘知无不言。”
“大战失利,盟国背我他投,我将以何应之?”楚成王说出了自己的心结。
狐丘一听,犹豫片刻,站起身来,俯身说道:“大王退而修德,苍天必佑!”
楚成王已有心理准备,他勉强干笑了一下,说道:“高士言不谷无德?”
躲在帐后的江芈和许妃也心中一惊。卫妃小声怒道:“狐丘出言无礼!”
狐丘坐下,侃侃言道:“德如深山之璞,藏于顽石之中,若不剔除顽石,难显玉之美也!世人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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