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功名利禄等裹挟,修德者,便是忍痛剔除功名利禄之心,以昭德之光华!”
“高士之意,不谷之德被功名利禄掩之?”楚成王又感到不舒服。
“大王,何谓不谷?周礼云:不谷者,稻穗不灌浆,长不出谷子,为绝后之意。周礼令诸侯自称不谷,或称孤道寡,便是令诸侯修德,以免众叛亲离,无亲无后也。”
楚成王的心一颤,商臣的影子一下冒了出来,他全身颤抖起来,强压心中的痛苦,粗声说道:“寡人曾亲往临淄,专修桓公之德,岂曰无德?”
“大王先往临淄修桓公之德,施恩于齐;后于亳城召诸侯会盟,抢齐霸权!若如此修德,是德之羞也!”
楚成王只觉气血冲顶,粗声问道“以高士之意,何为修德?”
“修德如祭祀,首在心诚!若心怀诡计,以修德之名,行夺霸之实,皇天不佑也!”
楚成王已气得咬牙切齿,可狐丘仍滔滔不绝:“大王既修桓公之德,为何不让霸于齐?若大王以德护霸,辅齐侯礼遇天下,何来城濮之败?如此心怀不仁,岂为修德?”
楚成王再也忍不住了,他起身怒道:“大胆狂徒,安敢亵渎上意!寡人作临淄之盟,奉齐主盟,岂是心怀不仁?”
可狐丘根本不怕他:“临淄奉齐主盟,又为何亳城弃齐不顾?大王亳城称霸,齐噤声不语,大王犹要讨伐,实为以修德为名,行夺霸之实,如此伎俩,天下谁人不明?”
楚成王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踢倒座前的台案上,咆哮道:“来人,将此无君无父之人推出,剖腹剜心!”
姞吉一听,冲进来跪谏道:“大王,若杀此人,便是失信也!”
楚成王破罐子破摔,说道:“虽失信天下,也必斩此人!”